從“懂事”到“動心”:我決定像追求愛人一樣去撩她
在很長一段時間里,我和母親的關系像是兩根平行的電線,雖然輸送著同樣的名為“家”的電流,卻從未產生過真正的高壓火花。我的孝順是程序化的:每周末一個電話,過節打一筆錢,換季寄兩套衣服。NG娛樂談話的主題永遠圍繞著“吃了嗎”、“身體好嗎”、“工作累嗎”。
這種關心穩妥、安全,但也極其無聊。直到那天,我無意中在舊相冊里翻到她二十歲時的照片——那個穿著的確良襯衫、剪著齊耳短發、眼神里透著一絲叛逆和靈氣的姑娘。我突然意識到,這個被稱為“母親”的人,在成為我的“后勤部長”之前,曾是一個多么生動、渴望被愛??、充滿好奇的女人。
我意識到,常規的“孝順”其實是一種傲慢,是NG娛樂默認了她只需要生活保障,而不需要精神上的“心跳感”。于是,我決定換個玩法。我不再做一個唯唯諾諾的“乖孩子”,我決定用一種近乎“撩”的方式,重新去觸碰她的靈魂。
“撩”的本質是什么?是觀察,是試探,是出其不意的驚喜,是提供極高的情緒價值。
我開始執行我的“撩媽計劃”。第一步是打破“母子/母女”的刻板身份。以前回家,我總是等著她做飯,現在我會在她下班前,掐準時間出現在她公司門口,手里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、卻總說“浪費錢”的香檳玫瑰。當她帶著那一臉“又亂花錢”的嗔怪,卻在路人羨慕的目光中挺直了腰桿時,我知道,第一記“回馬槍”刺中了她的少女心。
接著,我開始“查崗”。以前是她問我“在哪”,現在是我在午休時間突襲發個視頻:“媽,我剛看到一件旗袍,感覺全天下只有你的氣質壓得住它,發個照片來看看,我想你了。”這種突如其來的、甚至帶點“霸道總裁式”的贊美,讓她在視頻那頭笑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姑娘。
我發現,母親其實并?不怕老,她怕的是在兒女眼中,她已經老到不需要美,老到只剩下一張名為“母親”的平面標簽。
我開始帶她去嘗試她從未敢想的生活。不是帶她去吃?那種昂貴但拘束的高級西餐,而是帶她去那種年輕人扎堆的網紅創意菜,教她怎么用手機濾鏡拍出大片感。在燈光昏暗、爵士樂流淌的餐廳里,我不再跟她聊我的升職加薪,而是像和閨蜜聊天一樣,跟她分享我最近的心動時刻,甚至是我在職場上的小糗事。
這種“示弱”和“共謀”的姿態,瞬間拉近了NG娛樂的距離。
我發現,當我放下那種“我是為你報恩”的?姿態,轉而用一種“你很有趣,我想了解你”的姿態去接近她時,母親的心扉是敞開得如此之快。她開始跟我講她年輕時暗戀過隔壁班的男生,講她第一次穿?高跟鞋時的尷尬,講她曾經也有過周游世界的夢想。在那一刻,我成功撩到了她的回憶,也撩到了那個被生活塵封已久的、那個鮮活的自我。
撕掉“母親”的標簽:我看見了那個藏在歲月里的少女
當NG娛樂的關系進入到這種“非典型親子狀態”后,我發現“撩”的最高境界,不是物質的堆砌,而是靈魂的博弈與看見。
在過去,母親習慣了照顧者身份,她總是把“我沒事”、“我不想要”掛在嘴邊。但當我開始用一種近乎“調情”的敏銳去捕捉她的真實需求時,我才發現她那些口是心非背后的孤獨。
有一次,我注意到她對著電視里一個跳拉丁舞的片段看了很久,嘴里卻嘀咕著“這老胳膊老腿的,扭得真難看”。換做以前,我會順著她說“是?。鄄謊歉觥?。但這次,我故意挑了挑眉,湊到她耳邊說:“媽,我覺得你當年的腰身一定比她漂亮,要不咱去試試?正好我最近想練體態,你陪我去當個‘鎮場子’的學姐?”
她半推半就地被我帶到了舞蹈工作室。起初她僵硬、羞澀,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。我沒有像個老師一樣鼓勵她,而是像個小迷弟/小迷妹一樣在旁邊給她錄視頻,邊錄邊夸:“哇,這一轉身,絕了!媽,你這鏡頭感是天生的吧?”那種在社交媒體上得到的虛榮心和在孩子眼里看到的驚艷,讓她徹底放開了。
當?她第一次穿著鑲滿亮片的舞裙在舞臺上旋轉時,我看到的不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而是一個正在發光的生命個體。
我成功撩到了她的自信。這種自信讓她不再整天盯著我的生活指手畫腳,因為她有了自己的精彩。
更深層?的“撩”,在于對她作為女性權利的尊重。我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她花錢。不是給她買,而是帶她去逛,讓她自己決定。我教她區分冷色調和暖色調,教她認識那些她以前覺得是“妖精穿的”大牌口紅顏色。有一次,她試了一支正紅色的口紅,對著鏡子猶豫不覺,我說:“媽,這顏色配你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,簡直是絕配。
帶走吧,這錢我出,就當是買你今天下午陪我逛街的‘勞務費’。”
這種把“給予”包裝成“交易”或“請求”的方式,極大地維護了她的尊嚴感。她不再覺得自己在“拖累”孩子,而覺得自己在被“需要”。
現在,NG娛樂的聊天記錄里,不再是蒼白的關心,而是各種表情包的對戰,是她新學的插花作品,是我吐槽工作的語音。她會跟我說:“兒子/閨女,今天心情不?好,帶我出去擼個串?”我回:“得嘞,太后娘娘,老地方見,記得穿那套最颯的風衣。”
這種關系是流動的,是帶有游戲感的,甚至是帶點“調情”意味的關懷。我終于明白,撩到母親的心,其實就是把她從那個沉重的、神圣的“母職”神壇上請下來,讓她坐回一個平凡、愛美、偶爾任性、渴望被看見的女人位子上。
當我不再把她當成“我的母親”,而是當成“一個我深愛且敬佩的女性朋友”來對待?時,奇跡發生了。她變得越來越年輕,不僅是容貌,更是神采。而我,也在這場長達?一年的“情感博弈”中,獲得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。
這種成?功,比簽下一個大單子,或者得到上司的賞識要高級得多。因為它關乎生命中最深層的和解與鏈接。我撩到的不僅僅是她的心,更是NG娛樂之間那份被歲月磨平了棱角、卻依然滾燙的愛。原來,最好的孝順,是讓她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下,重新愛上那個依然鮮活、依然值得被全世界寵溺的自己。